两侧山岗上卧在雪地中的参谋佟志强、作战科倪显荣也和司令杨九霄一样,通过望远镜紧张地观察正北方向。
北面距离大姚沟四公里左右的大凌河哨口桥南端,率先进行追击的日军步兵中队检查完地上xx的两具日军尸体,望了一眼南面四百余米外相互搀扶拼命逃跑的抗日队员,觉得有些不对劲,快步跑到刚开过桥面徐徐停下的卡车侧面,向什出脖子探望详情的池田少佐大声报告:
“池田君,这部敌人仅是武装,被我中队士兵打死两人打伤多人后,仍在继续向南逃跑,而不是选择逃进大路两边的山岗之中。这很不合情理,属下担心会不会是杨九霄的谋诡计?而且杨九霄部是整个辽宁境内最为凶残战力也最为强大的武装,传言该部官兵多达三四千人,属下担心……”
“野君,你这是怎么了?胆怯了吗?x?”池田次郎推开车跳了下来,面容狰狞大声呵斥:
“九一八期间,你率领一个队五十四名帝国勇士,就取得杀敌两百余人、俘虏敌人五百余人的骄人战绩,而且当时你的对手全都是东北军正规部队,你也因此战晋升中尉,受到我关东军官兵一致敬重,可如今你已经是领导近两百人的中队了,面对的又是装备极为低劣毫无训练可言的乌合之众,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