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警戒。
出于保密原因,宪兵队一个中队的官兵换上了老百姓的服装,将整个机场内的放羊娃、打草的孩子和所有闲杂人员全都清退,韩复渠的车队到来时,跑道上仍有十几只羊在放羊娃和宪兵的追逐下,惊慌失措,到处跑。
“这群孬蛋,大的事情竟然办得这么窝囊”下车的韩复渠望着跑道上唯呀鬼叫赶羊的官兵,忍不住骂出声来。
亦步亦趋的守备团连忙上前:“就好、就好!大帅这边请,原本那栋平房全都是屎。下不去脚,卑职重新搭了个亭子。请大帅移
。
韩复渠望了一眼侧前方用木板和方料搭建的亭子,方方正正颇合心意,摇头一笑说声快点清场就走向亭子,登上一尺高的平台,来到正中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下。接过守备团奉上的香茗。满意地赞了几句,出一副切笑容,询问守备团泰安的情况,末了掏出衣袋里的纯金怀表打开看了一眼时间,转向身边的师爷兼少将高参青天鉴,指指前方大风刮起的漫天尘雾,问道:“青先生,这个鬼天气飞机能降落吗?”
道人出身的弃天鉴半闭着双眼,用修的手指轻捻下巴整齐的山羊胡子,沉片刻,不紧不慢地道来:
“据说,去年下半年中央派出赴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