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夜幕中缓缓减,在滁州站停车半个时后,又再次启动,继续开往浦口方向。
赵瑞一身戎装,眉头微蹙,久久站立在车厢入口处,望向窗外不断向后xx的村子轮廓和偶尔出现的一点亮光,默默地吸着烟,连续了三支,赵瑞深吸了口气,借着列车连接处的灯光,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吩咐站在一旁尽心尽职的卫自行去休息。
赵瑞独自走进前面的车厢,现安毅和弟兄们已经醒来了,大在两个卡座之间或坐或站,低声谈。
林耀东正在与沈凤道声谈,看到赵瑞到来,连忙站起来让座,赵瑞也不客气,一坐在展到身边,向对面的安毅出个微笑。
“还有两时就到浦口车站了,估计在上午八点左右。”
赵瑞说完,接过卫递来的茶杯,放在面前的案板上,笑问安毅:“看到大有说有笑的,在谈些什么呢?”
安毅的目光从车窗外收了回来,颇为怀念地回答:“路过这段铁路,弟兄们情不自禁想起当年江北逃亡的那段日子,咱们曾在这条线上袭击过火车,很多模范营的老弟兄就是在那段最艰苦的岁月永远离开我们的,活下来的如今几乎都在各部带兵,不然就在咱们兵工厂和军需厂里继续穿着这身军装,也有像老韩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