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驶过灯光昏暗的鼓楼,向右拐入古老的厚载巷,口摆放两个雕石凳的青砖楼前停下,坚持将每一位弟兄送回去才罢休的安毅费力地钻出后座,醉眼地向从室两位警卫司机致谢。
中尉从官恭敬地询问用不用通知官的卫队前来?安毅连忙摇头拒绝,说弟兄们来一趟南京不容易,让他们在风雪月的扬子饭店开开心心地过一晚吧。
卫官笑了笑敬礼上车很快离去,安毅下意识地拉紧腰间的武装带,将手枪向边上挪了挪让肚子好受些,眨眨眼仔细辨认正面的牌号码,嘀嘀咕咕地叨念起来:“三十六……怎么是三十六,不是三十五?三十五在左边还是右边呢……”
“在你背后。”
美动人的茜披着一面宽大的透披肩已经站在安毅身后,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晃晃的安毅低声责怪:“你看你,怎么喝这样?一点儿风度也没有了,活一个酒鬼,快跟我回去,一身酒气臭的要命……”
安毅哈哈一笑,不自觉地搂住龚茜纤弱的腰肢笑着解释:
“姐,我早想回来了,永和园的菜哪有我吴妈做的地道?可是……老胡和今天刚认识的戴雨农、还有和弟很好的黄杰几个,一起使坏轮流折磨我,我悄悄到洗手间吐了三次,才把老黄、蔡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