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走吧。”
安毅嘿嘿一笑:“你知道胡子除了去勘测施工地点外,还要去点儿什么吗?”
“还能什么?”曲慕辰好奇地问道。
尹
到安毅闭嘴不答卖关子,笑了笑对身边的曲慕辰说道
“下午我们在总司令部从室等待校召见的时候,蒋副师非常感慨地说,镇守南昌城西南八公里那座浮桥的敌军旅景彦宗是他同学,当年两人在浙江讲武堂读书时同吃一锅饭共用一张课桌,不料如今却了生死对手。
大哥听说之后就与胡子和我商量,然后与蒋副师赌上了,说三天之内定能把蒋副师的老同学给他请来,蒋副师哪里肯相信?立刻就和我大哥打赌,说只要能办到他愿意付五千大洋,要是办不到付给他一千大洋就行了。
我大哥的子你也知道,说起话来锦里藏针,刺人的,几句笑话就把副师得恼火不已,他当即请师座和徐参谋作证人,谁知参谋和六团的惠团也来劲儿了,也按照副师的条件和我大哥对赌,我大哥立刻接下三人的赌注并写下赌约。
师座在一旁看得心的也想赌,谁知总司令正好出来了,看到大这么动连问为什么。副师是总司令的把兄弟,没什么顾忌,当即就把和我大哥打赌的事情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