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醒了……大哥醒来了!胡大哥,我大哥醒了……
冬伢子的叫声,引来了蹲在屋外闷头烟的胡子和十几位连排。听到动静的弟兄们放下手中的一切,全都涌向安毅所在的临时营部,由于太过拥挤装不下多少人,挤不进的上百弟兄全都围在这座狭的民居正堂和大之外,着急询问营怎么样了?
得知安毅已无大碍之后,众弟兄不已,一张张忧虑的脸上满是笑容,死气沉沉的营地立刻起来,就连营外站岗的两名一连老弟兄都高兴得眉飞舞,连声说菩萨保佑、谢天谢地。
脑袋上缠着纱布的安毅申银一声,刚想支撑起来,左肩胛传来的剧痛差点儿让他背过气去,冬伢子和胡子连忙上前搀扶,将一卷被子垫在他后背,让他地斜躺着。
安毅强忍低骂几声,抬起沉重的脑袋扫了一圈众弟兄,再看向自己层层纱布的肩膀,转动用吊带吊在前的左臂,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只在腰间盖了张薄毯,颇为羞怒地转向胡子:
“谁把xx这样的?他妈的,只盖了半截毯子,xx都不给xx留上一条?”
弟兄们听到安毅的询问,再看他恼羞怒的样子,愣了一下,全都放下心来。
心中巨石落地的胡子忍不住哈哈一笑,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