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文化气氛最浓的地方便是西北角,国内最著名的大学走在这个区域内,包括印宿的母校c大,而她的家就在c大大院里,一个独立的家属楼。
在校园静谧的西南角落,树木繁翳,有一个老式的小洋楼,还是学校初建时的风格,年代久远。父亲在这个楼中过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游学归来,在学校里任了教授职位,而后娶了同样书香门第的母亲,一直到中年才有了印宿,接下来,又有了池乔。
给印宿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二十岁上下,穿着白净的布衣裳,很憨厚淳朴的样子,印宿不认识,她也不认识印宿。
隔着铁门,小姑娘狐疑地看着印宿,上下打量了几眼,‘请问您找谁?’
印宿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我找爸爸?听上去太过戏剧。我找白教授?又显得有些生硬,如此精心地权衡了措辞,最终只这样说了一句,‘我是白印宿。’
小姑娘又多看了她几眼,眼底悄悄地多了一份了然,‘你是白教授的大女儿吧。’她略微把门打开了一些,似乎知道这个名字。
想来她也是听过,否则,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眼神了。
她当年的那一桩婚事,成时满城风雨,败也是风雨满城,想想,被亲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