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地燃烧起来。
这一个巨大的怪灯笼竟然是用纸做的,一遇那些磷光就燃。
火光冲天,刹那之间,那个巨大的灯笼就化作一团火球,再渐渐化为乌有。
任少名吓得心胆俱裂。
在熊熊的火光中,他的心第一次绝望了,他的心在往下沉,就如他正在下坠的身躯。
“妈的,老子要你垫尸底!”任少名腕中的银丝一闪,闪电般绕向徐子陵的头颈,同时手中的绳索狂抽徐子陵的小腿,想从上下两路将他整个人拉扯住,他任少名就是死,也得拉上这一个可恶的家伙。
再说,他还一定就会死,他在下面数十丈处还有绳索,如果他能利用徐子陵的身躯作为一个缓冲,他就有可能活下来。
徐子陵的脸上还带着微笑,他一直在缓缓下降,虽然不断加快,可是他体内的真气流转,比起毫无准备自那着火的孔明灯下逃窜的任少名要好多了。一看任少名的绳索和银丝飞来,他脸上的笑意更盛,似乎想告诉任少名,好戏,现在才正式上演。
任少名觉得一道寒热缠绕的螺纹气劲自那条小小的银丝疯狂地侵入自己的手臂之内,等他反应过来,那道霸道无视一切的交缠气劲已经迫入肩膀,所过之处,一片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