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的事,自己堂堂的宁臣岂能转投风贼,为风贼做事,做他风国的臣子?不过,唐寅刚才那番话对他的打击和震撼太大了,若是真由风人做了河东郡,不知得有多少宁人会被害,祖祖辈辈生活在河东的百余万宁人将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朝不保夕,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自己背上叛国的骂名,以保河东百余万百姓的平安。
想到这里,王凯垂下头,眼泪掉了下来,身子也在阵阵地哆嗦着。看到这里,周围众人不无动容,迫一个已下定决心要以死报国的人叛国,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千倍,人们对王凯的精忠之心也甚是佩服。
唐寅倒是完全不理会这些,笑眯眯地看着王凯,见他久久无语,他笑问道:“王大人,本王还在等你的回复,河东郡,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王凯身躯一震,抬起头来,对上唐寅的目光,最后将牙关一咬,颤声说道:“臣……谢大王隆恩!”
“哈哈——”唐寅闻言,仰面而笑,悠然说道:“王大人是聪明人,本王就知道你一定会接受这个官职。有王大人这样能力出众的人担任河东郡,本王也就可以安心了。”说着,他侧头说道:“杜清!”
“末将在!”随着应话声,直属军的众将中走出一名三十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