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所谓的追人手法,跟现在比起来,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原来短短的几句话就能瞬间将他伤到,陈西东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因为几句话就气的摔门走人,刚才才唐天那边,他甚至有从此都放弃的冲动。
可是在他回了房间,坐到沙发上仔细去想,又舍不得。
陈西东按着额头沉默的想事情,快到十点时,豆豆从卧室里跑出来,颠颠儿的跑去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爬到他身上,道:“陈爸爸,你不要欺负我爸爸。我乖乖的。”
陈西东摸他的脸,黯然道:“是他不要欺负我才对。”说那样伤人的话。
豆豆板脸,道:“哎。”
两父子同时叹气,陈西东揉了揉他的脑袋,抱着他去洗澡睡觉了。
然而第二天清晨,陈西东还是早早就买了早餐让豆豆送到对面去。来开门的是果果,小丫头一身睡衣十分茫然。
豆豆已经穿戴整齐,刷牙洗脸都完成了,反观果果,头发乱糟糟,脸也没洗,显然是还没睡醒。
豆豆皱着脸,表情和陈西东一模一样,道:“果果,你还没起床吗?”
果果揉眼睛,委屈道:“没有呀,豆豆。”
豆豆举着牛奶糕点进去,道:“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