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扣子。
唐天喝醉了手上没多少力气,加之视力模糊看不清扣子到底在哪里,只能凭一团影像来找能扯哪里。
陈西东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手,缓慢引导着解开自己的扣子,温声道:“别急,别急。”
唐天呜呜的叫,那急不可耐的模样像极了要求欢的小动物。陈西东看的大感新奇,直觉自己捡了个宝。
唐天在他的引导下将陈西东上身扒了个精光,他的手又不安分的去扯陈西东的裤子腰带。
陈西东笑盈盈的按住他的手,道:“唐先生,这样可不公平。我都‘赤’诚相对了,你怎么能还这么完整呢?”
唐天额头带汗的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发出恍然大悟的“哦”的一声,退开身体,三两下不到五秒就将自己扒了个精光,顺便高效率的把裤子也扒了下来,天知道醉酒状态的他是怎么做到把裤子迅速脱下来的行为。
唐天只穿着一条白se的小内裤,“羞射”的看着他,眨巴眼仿佛在说“看,我够诚意呀。”
然后陈西东热气上涌,被对方眼神刺的下半身都要抬头了。
他暗骂一声该死,缓缓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唐天瞪大眼睛盯着他的动作。这次陈西东没有放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