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费了些力气倒也都脱了下来,然而到裤子时,却是拉链怎么都拉不开,要带也扯不开。唐天皱着眉,额头蒙了一层细密的汗,抬头看着他道:“解不开。”
陈西东也皱眉,远远看着,道:“你,你在试试。”
唐天又弄了一会儿,额头的汗又多了一层,最后还是抬头道:“解不开啊。”
口气中竟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陈西东怔住,怎么好像连这个撒娇说委屈的表情都和豆豆那么像。
陈西东叹了一口气,上前将低下头专心的将唐天的腰带拉开,然后拉下拉链,将牛仔裤褪下来。
陈西东不是gay,也没跟男人交往过。但此刻他却觉得这气氛莫名有些古怪,他不懂同性恋的那一套求爱信心,只是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
唐天自两个孩子出生后,便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性活动,在豆豆和果果会走路了,他和两个孩子的生活也稳定下来后,他尝试过找可以共同生活的男人,可每次都在交往没多久后就胆怯退场了。匆匆几次后,他便放弃了给两个孩子再找一个爸爸的念头。直到现在,两个孩子真正的另一个爸爸出现。
陈西东无论是身形还是条件,对同志来说无疑都是十分诱人的。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