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瞪大眼睛,道:“不是豆豆吗?”
从打官司,到现在结束一个月,唐天和陈西东似乎都没有明确对孩子说豆豆去陈西东那里生活的原因,也没有说他们在法庭上讲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懂,而陈西东和唐天好像莫名达成一致般,都没有对孩子讲。
陈越然,是啊,陈越然。他现在存款不多,为了这场官司耗尽一大半的财产,又买了现在这套房子,他甚至不知道如果陈西东搬家,搬到更高档更难买的方子时,他又该怎么办。
从豆豆离开的第一天起,唐天没晚睡觉前都会告诉自己:豆豆一定会回来,我一定会把豆豆带回来。
可是想的越久,豆豆在陈西东那边呆的越久,他心里的不安和惶恐就越来越深。没了金钱的支撑,他还能拿什么去和陈西东斗。
这一个月平和幸福的生活终究只是短暂的。豆豆姓了陈,去了陈家,户口落了陈家,在一个月前小孩儿的生日,就已经公布了他的身份。
是啊,他该叫陈越然了。
这一个月唐天脸皮加厚,陈西东反常的态度松懈。他便好像忘了豆豆姓了陈这一事实。
现在,他和果果随着陈西东、豆豆一起来参加蓝辛的生日聚会,到了此刻,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