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夫复何求?”
“贫嘴。”萧茵好像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被轻薄了一般,继续低头研究她的书册。
楚洛显先是无精打采地撑着头看着她,不一会儿,幽深的眸闪过点点光亮,装作很随意地慢慢靠近正低着头百~万\小!说的人,近了些,更近了…
“叮叮叮叮叮——”一排银针擦着楚洛显的额发钉在了石桌上,他摸了摸鼻子,好好地又坐了回去。只一会儿,他便又坐不住了。
“别看了!”他伸手抽掉萧茵手里泛黄的书卷。
“好,我不看。那你倒是给我分析分析,现在该怎么办。”
“我…”楚洛显有些犹疑。
萧茵皱眉,“你果真是知道些什么?说!”
楚洛显撇了撇唇,“是,我是猜出来些什么了,只是猜出来也没用啊,完全没有进展。”
“你到底说不说。”
“你不觉得…”楚洛显凑近,“你之前发现的那枚令牌,出现得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你的意思是…”萧茵眉结锁得更紧,“该不会,天尊令?!”
“对了~”楚洛显拍了拍她的头,“我也是这么猜的。只是除了想到和天尊令有关,我也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