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人敲你的门?”
“对啊!前后有两次了,光听见敲门声,却不见有人。”
她瞪大眼睛,用惊惑的目光,将屋子打量一遍,说:“这屋子不干净的!以前死……”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别说了,我知道!”
“知道你还敢住?”
“我要不住这,哪有你上次的好事!”
她瞪了我一眼说:“死人,得了便宜你还卖乖!”
说完,将手中的枕头猛地砸到我脸上。枕头砸在脸上是不疼的,又弹落在床上,但她那样子活脱脱是个悍女!我抓起枕头,又砸向她。她向我扑过来,一下子将我压倒在床面上,然后双手膈肢我的脖子,女人有膈肢人的天份,这一点不容置疑,我被她挠得又痒又酥,忍不住要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憋得脸都红涨了,嘴里说:“别,别闹了。”
“就闹,就闹!”她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
妈的,她还真来劲了,这夜深人静的,被人听见了那还得了。这时我就想把她掀倒,翻上去按住她,拿针线缝住她的那张贱嘴。奈何我被她骑在身下,被她膈挠得又酥又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且她见我反抗,又用双手掐住我的勃子,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