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哦,轻点!”胡凤媚眼如丝的道。
肖飞暗暗骂了句贱人,然后道:“我不是怕你知道了为难吗?就想自己把事情扛下来,可是大哥这个反应也太大了,我就不明白了,几件古玩有什么好挣的。”
胡凤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道:“挣的不是古玩,而是那个女人,还有你肖飞的立场。”
肖飞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慢了。
胡凤哼了一声道:“快点,去给我舔舔!”
说完主动解开了内裤的细绳,将内裤脱了下去。
肖飞无奈的趴了下去,这个女人每一次都要这样,烦死了,这个贱人,不知道跟过多少个男人,下面都黑的不行了,恶心死了。可是不管他有多么反感,也不敢这个时候违逆胡凤的意思,只好趴在胡凤的身下,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胡凤闭上眼睛,啊啊的叫了起来。
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肖飞的动作十分的熟练,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拨弄着,直到胡凤忍不住双腿颤抖了起来,他才谨慎起来,终于该来的来了,只听哗的一声,胡凤忍不住尿了出来。
肖飞尽管有心里准备躲闪了一下,还是被尿了一身。
没办法,每一次胡凤都是这个表现,肖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