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的上是金玉良言。”
傅元益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这也是他几经思索考虑出来的,比靠山比不过,比道理比不过,他只有换一个方法,先陈述一下厉害,在提出自己的条件,让张扬出了这口气,事情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还没等傅元益高兴起来,张扬继续道:“但是你有些事情不明白!”
傅元益有着不好的预感,盯着张扬的双眼。
张扬的双眼几乎没有丝毫情绪的道:“我不是要将你拉到二线的位置,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我很清楚,拿下你就一定拿的彻底,不让你进监狱,我怎么放心。”
傅元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张扬。
“至于报复,我不怕,你进了监狱,你那个儿子犯了多少事,我相信你心中也有数,他会是什么后果,你这个当爸爸的要比我清楚。你说你们父子两个都倒了,还会有人敢替你出头吗?”张扬道。
傅元益眼睛里已经满是怒火了。
“至于你说华夏是个人情社会,我同意。一般人做生意,是需要当地政府的配合,可是我不需要。谁不听话,打掉好了,我就不相信,我弄下一个区长,弄下一个市长,还有几个人敢跟我作对。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