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贱货。有可能当初在家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谢君志的虐待,所以现在她的心灵还是扭曲的,稍微对她好一点,她自己都不适应。
“那你就找主人。”张扬道。
潘慧痴痴笑了起来道:“谢谢主人。对了,主人,秀儿那里我都说好了,你什么时候去采摘这多小花呢?”
张扬朝着二楼看了一眼道:“不着急。本来打算早早的吃到嘴里,既然她已经答应了,我反而不及了。”
潘慧不解的看着张扬。
张扬坏笑着道:“你知道死刑犯什么时候最痛苦吗?不是执行死刑的时候,而是等死的时候,对他们来说,等死是生命中最大的煎熬,那种等死的感觉足以令每个人都jing神崩溃。秀儿也是这样,我现在要是吃了她,她反而放下了包袱,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看到我的时候,都害羞的脸蛋红红的。哈哈,我喜欢她这种害羞的感觉,可口的饭菜,不着急吃到肚子里,应该慢慢品,你说对吗?”
潘慧哭笑不得道:“主人,你越来越变态了。”
“我有吗?你错了,我是越来越会享受生活了。女人在征服前,其实是最有味道的,一旦吃到嘴里,就不在像从前那么香甜了。”张扬深有体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