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道。
“张先生,这个宣德炉您先收好,等我安排好了,我打电话通知你,你带着宣德炉过来。这可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这个证书将会有几个甚至几十个专家联名。国宝啊,这才是国宝啊!”金云倡恋恋不舍的摸着宣德炉道。
“没有问题。邵教授,这幅董其昌的山水画我们就按照最开始说的十万价格成交,您觉得怎么样?”张扬转头看着邵教授道。
张扬看出来了邵教授和金云倡的关系不简单,两个人应该是好友,要不然也不会一个电话,就将金云倡叫来。如果能用十万块钱,让金云倡欠自己一个人情,那太值了。
邵教授激动的道:“谢谢,小兄弟,谢谢。”
金云倡感慨的看着张扬道:“张先生不知道你师承哪位老师,小小年纪就这么好眼力。捡漏啊,还是这么大的漏,很久没有听说过了。”
“我没有学过,只是爱好而已。这是我第一次逛潘家园!”张扬道。
“什么?”两个人都叫了起来,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学过,就能捡这么大的漏?这怎么可能,而且自始至终张扬都坚信自己的东西是真的,没有一定把握敢说这个话吗?
张扬知道说出来两人也不会相信,只好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