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啊!要是就自己一个人,岂不是可以拒绝卖给张扬,那这块毛料不就是属于自己了。
段飞一方面希望这块毛料里面也有翡翠,这样的话,就更加可以确定那块老坑料的价值,另一方面他隐隐约约的不希望张扬在解出翡翠来。
在他印象里,张扬几天之前,一个还替人跑腿的小人物,就因为自己的建议赚了两百万了,在赌中岂不是说张扬的身价要超过自己了?真的可以将那些金条买回去了。
想到这些,他就五味杂陈,极度的不舒服。
解石工听到张扬又叫他来解石,十分的高兴,主动问道:“老板,这块毛料怎么解?用不用擦石,毕竟这么贵。”
张扬摇摇头道:“不用,还是直接切吧。嗯,在这里,切下去三分之一,没有在切三分之一。”
周逸然气的直哆嗦,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简直是对赌石的侮辱。
张扬在不管别人的看法呢,他现在想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翡翠解出来,狠狠地扇这个老头子一巴掌,在刺激一下段飞,如果自己做到这个地步,段飞都不上当的话,只能说他命不该绝了。
解石工将锯片对准张扬画的线缓缓的切割下去,因为这块毛料价值四十万,解石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