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送走了蔡状元和乌进士后,回到大堂,玳安来报:应伯爵应二爹来了。
“快传,他是来商量绒线铺开业的事儿的。”西门庆道。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三十出头,微胖,眼睛骨碌骨碌的,两撇八字胡,显得有些老奸巨猾,他头上戴着一顶新盔的玄罗帽儿,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天青色衫儿,足下丝鞋净袜。此人自是应二爷了。应伯爵,表字光侯,排行老二,其父亲应员外原是开绸缎铺的,没想到亏本,再难翻身,专在本司三院帮嫖贴食,因此人都起他一个浑名叫做应花子,他踢得一腿好球,还双陆棋子。
应伯爵先是与西门庆唱了诺,说道:“大哥,昨儿也约好了那韩伙计到狮子街铺面等着了,不如今儿与他立了合同,今儿又是吉日,要不今儿开业吧。”
随后,想必是见孝哥儿盯着他看,于是应伯爵转头看向孝哥儿,刚好目光相对,见孝哥儿目光澄澈,正朝自己微笑地点了点头,不禁有些讶然,道:“咦,孝哥儿今儿似乎与往日不同。”
“二爹可能还不知道,几日者前孝哥儿摔下水井后,人全清醒过来了。”玳安在旁笑道。
“二叔好,见过应二叔。”孝哥儿上前乖巧地行礼,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