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这个贱妇。下面居然都湿这样了,可是嘴上却说着不好?”吴良哈哈大笑,看着赵悦儿满脸的羞愤,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两条清晰的泪痕。心中非但没有一丝的怜惜,反而大声的斥责道:“‘货就是’货,无论你平日里装的再怎么高贵端庄、雍容典雅,但是你的骨子却依旧是下贱不要脸。”
“下贱吗?不要脸吗?”赵悦儿听着吴良的羞辱,美眸含泪,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睿智光泽,凄惨地想着,想着自己每天晚上都无耻地想着和自己的儿子做那样无耻下贱的事情,把儿子自己那亵裤上的东西尽数的舔舐干净,然后把那片残留着他的体味的亵裤细心地收藏起来,虽然她没有和自己的儿子去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是,但是就算是想,也是会早到禁忌的。
“是了,赵悦儿,你就是人尽可夫的坏女人,枉你还自问自己是什么烈妇,枉你还是一个为母的女人,枉你嘴里和心里时常还去惦记着死去的丈夫,你不配,你不配”这最后一句,是赵悦儿在内心中竭尽全力地嘶吼出来的,那屈辱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顺着她的眼角滑过满是潮红的双颊,慢慢地低落在沙发上,整个人也终于放弃了挣扎
看着赵悦儿满脸的绝望,身子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