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讪讪一笑,道:“老爷不过是好意提醒一下,老爷一向是信任文都督的。”他正道:“这里有一张条子,是老爷要人送给文都督的,老爷说了,只有到了午时才能将纸条儿打开。”文仙芝接过喜了装条子的筒子,淡淡道:“什么东西如此神秘?
当这是诸葛亮的锦囊吗?”说着就想要打开。
刘福呵呵笑道:“文都督,老爷既然这般说,肯定有老爷的用意,这个……”他盯着筒,嘻嘻一笑。
文仙芝也随之哂然一笑,道:“罢罢罢,就听郑国公的。”说罢,将筒收起来放入袖中,道:“你去回个话,就说文某并非不晓事的,知道该怎么做。”
送走了刘福,从这厅的耳房里走出一个军将来,这人是太原的都虞侯,也是文仙芝的心腹,也是姓文,和文仙芝既是同乡又是远,叫文尚,文尚得颇为俊秀,只是一双眼眸过于狭,让人看了,颇有几分狡诈。
文尚笑嘻嘻地踱步出来,道:“都督不想看看这筒里写了什么?”
文仙芝淡淡地道:“当然要看,他郑国公不是诸葛亮,我文仙芝也不是他的走卒,岂能事事对他言听计从?”文仙芝从袖中拿出筒来,将筒打开,出里头一张纸条,慢吞吞地坐在一张椅上,眼睛扫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