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但凡勾结起来,许多看似复杂的事情就显得简单多了。
譬如李捕头,其实他与张章并没有多少情,可是张章是地头蛇,岂不知勾结官好处多的道理;为了这个,酒楼一的赢利,都要按时孝敬上去的。
李捕头在京兆虽只是个鬼卒,权利却是,汴京城地面上的风吹草动,第一道经手的人就是他。
沈傲砸了店,不啻于砸了李捕头的饭碗,所以沈傲不管怎么说,李捕头要追究的,就是砸店之罪。
若不是沈傲有个监生的名头,李捕头早就将他们五大直接押走。监生、监生,这个身份对于李捕头来说,还是骇人的。
不过李捕头也不至于害怕,汴京城里官比多,有实权的都在两三省六个部堂里,其余的虽然看上去显贵,其实连都不如,一年的薪俸或许还比不上李捕头一个月的油。
这些人看上去三品、四品,官大得吓人,其实也只是唬唬那些草头百姓,李捕头儿清,这些官若是有路,有人脉,早就钻营的进部堂或外放了。
所以就算是个监生,李捕头也不怕,只要张章死命攀咬,自己作出秉公办理的模样,谁又能说什么?
如此一想,李捕头便在心里冷笑起来,今日有人敢砸他护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