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敏感的乳头被Monica当成弹簧似的拉扯而又麻又痒;娇嫩的阴道因「耍猴儿」的作用而异常搔痒,却又因假阳具的激烈摩擦而发疼;全身因「烈女愁」的药效而躁热难当,又因不敢放松双脚双臂而肌肉紧绷,加上阴蒂一松一紧的刺激,汪竺娴已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根本没听到主人的话。
凌晴霞冷笑着端起侍者刚俸上的鱼翅汤,往汪竺娴曲线玲珑的背脊泼去。
「啊!」
凌晴霞得意的望着被烫红了一大片的雪白裸背,冷冷的重复道:「跟我们的贵客报告一下:你上次跟Monica这样玩的时候,因为支持不住双脚着地,扫了大家的兴致,结果受到怎样的处罚?」
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因为痛、还是因为被搞得舒服而呻吟不断的汪竺娴,断断续续的泣道:「上次不听话,在客人面前让主人丢脸,主人就罚我做狗:只准爬行、不准说人话,还……还……要侍奉牧场里的所有公狗……」
「那这一次如果你又让我丢人,要怎么逞罚呢?」
「不会的…不会的…主人,我一定听话……」
凌晴霞没有理会她的求情,凑到林芷翎耳边嘀嘀咕咕了一番,只见林芷翎惊讶的樱桃小嘴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