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我一夕之间功成名就,业主以庆祝销售率百分之百的感谢餐会名义邀请,加上我一向信任的经纪人邱老师保证只是在餐厅吃个饭,所以我就去了。」一脸悲慼神情的林芷翎喃喃自语的续道:「我跟邱老师到时,餐厅包厢十二人的大圆桌已坐了十二个参与这个案子的地主、包商…」
说到这里,林芷翎终於忍不住,悲从中来,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这次邢青洪倒是没有催促她,还伸出舌头替她舔去不断滴落的泪珠。直到她稍微平静下来才再追问下情。
不愿再自揭疮疤的林芷翎,将头轻靠在邢青洪的肩膀上,淡淡的交待地道:「反正我喝了一口老闆递来的茶之后,就迷迷糊糊的,彷彿听到老闆在说什么大家有福同享、大家来领红利之类的话。等我清醒就已经是身无寸缕、光溜溜的躺在大圆桌上,维护了三十年,要献给我丈夫的贞操,也被人夺去了。」
林芷翎摸了摸还没恢复雄风的小鸡鸡,转移话题道:「我们不要再说这些破坏邢大哥兴致的事了。我们到床上让小妹再继续服侍你好吗?」
「怎么?才刚泄了身,就又发浪。」
林芷翎用粉拳轻敲邢青洪已经有点发福走样了的胸膛,抱怨道:「邢大哥,你真是狗咬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