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走着,耳边还在响着万军的话,“你再不回去,用不了两天,柔柔就要进医院了。”
我的心在疼着,心说柔柔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正走着,我一抬头正看见迎面走来的峰,脸上依旧带着怒气,我想他一定还在使劲的瞧不起我。
我没有和他打招呼,省得再惹他生气,低头匆匆的想在峰的身边走过去。
就在我刚刚经过他的身体的时候,峰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看着我的面孔说:“我们聊一下吧。”
我一愣,看着峰的眼睛,听他说:“昨天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事情,可是我就是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想说什么?”
我们两个人找了个小酒馆,随便的要了两个菜和一瓶白酒。
好像是从古代的时候就是这样了,男人和男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少不了吃喝,我们也不例外,因为我们知道在酒精的刺激下,我们可以更广阔的敞开心胸。
峰在对面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说:“喝。”
我也端起,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干,整一两的白酒,辣辣的,在喉咙里经过的时候就像是刀子在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