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在交叉的双腿上用力,头向後仰。
"你泄了吗?"声音细小表示达到高峰。
"你泄吧!痛快的泄出来吧!"青田太太的yin唇像嘴一样的活动,吸吮千秋的yin唇。
四肢、乳房以及屁股都在痉挛,同时在另一个人身上也感觉出相同的痉挛。
那是二天前的事,下午为量体温去修次的房间。
"护士小姐,我已经不行了。"当千秋拉开毛毯和睡衣的领口,在右腋插进体温计时,修次用兴奋的口吻说。
"什麽事情不行了?"千秋这样问,其实早就想到,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你是明知故问。""我不知道呀。病患应该把自己的想法或感觉,坦白的告诉大夫或护士的。""二十六岁的健康男人在床上躺四五天会怎样?护士小姐应该会知道的。""健康的话就不应该来这里住院的。""我不过是单纯的外伤,身体本来是很健康的。"修次这样说著,皱起眉头表示不满意。
修次是因为左臂的骨折和肘腱断裂来住院,左臂打上石膏固定,这样躺在床上,就像修次本人说的,身体本来是非常健康的,性欲无法排泄是不难想像。
"好像是那样,但又怎麽呢?什麽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