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消正说话哆嗦起来。原来他看到消狮后脑勺处,有一小处伤,而且血在不停地往外六出来,看到血,消正尖叫起来。
“我我怎么啦?”消狮感觉到头有些疼痛,再加上自己的酒量有点重了,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站不稳。
“别动!我给你包扎伤口!”消正没时间问那么多,一阵风一般跑到自己的卧室里去,慌乱在血医药布料来,可还是没有找到,消正朝到妈妈的房间跑去,门是紧闭着的,消正叫喊着,用手重重敲了几下门,但里面还是没有声音的,消正也担心打扰妈妈,于是走了回来,在自己的房间拿些酒精和药棉,来到客厅,小心地给父亲包扎起来.
“还是儿子对我好!”消狮将头靠在沙发的边缘上,儿子在他头上涂抹酒精的时候,那伤口疼得消狮紧紧咬着牙齿忍受着,心中一向刚刚进门的时候,被白卷撞了一下,心中痛恨起来。
“妈的,想害我?”消狮心中冷冷道,但处于对儿子的考虑,消狮只在心中恨起妻子来,而没有表现在外面的表情上。
“儿子啊,你这次去美国,带要好好学啊,当然拉,有好的女孩子,是可以谈恋爱的了啊,哈哈……”消狮开起玩笑了。其实自己也很希望儿子有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