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阳光柔和,带着不高的温度,还可以让感觉到冷的人们得到应该有的需要。很多人贪念着这和煦的阳光,穿着暴露,手上带着的伞,也紧缩作一团。
见白卷不说什么,消狮发动车子,开到昨晚停靠的那地方,停了下来。这个地方有些隐蔽,没有太多人经过,街道上,两边都是些常青树,将马路的上空都覆盖起来,车辆行人穿梭在下面,犹如奔跑在时空的隧道里。
路的边缘上,也就是路的北面,是一条宽大的河流,河的边缘上,草木横生,因为有水的滋润,那些草木是精神爽朗,独具魅力。从那些树木的缝隙里看过去,只见河水绿油油的,水一定很深了,偶尔有几两大的船只从水面上急速而过。
消狮坐在驾驶室里,双手紧紧捏在方向盘上,表情灰色。
“送我回家,我要回家!”白卷终于开口了。
“回家?晚上都不回家了,区怎么现在想回家啊?现在外面正好玩呢!”消狮忍受着,怒气不停地攻上来,说话也开始尖刻起来。
“送我回家!我要回家!”白卷怒了起来,大声叫了一下,脸都涨红起来,那脖子上,那些紫色的印记还依然很明显,青筋想一条条串在地面上的木跟。
“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