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都能够坚持下来。”
魅魔笑道：“没错，确实如此！你觉得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是什么？”
杜变沉默了片刻道：“是自己。”
魅魔尖笑道：“没错，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越是强大越是不可一世的人，当他陷入绝对孤独的时候，那是无边无际的痛苦。而这个时候，我们这些魅魔只需要稍作引导，就可以将他们的精神世界引导想灰暗，绝望，怀疑一切，不管什么都寡然无味。”
“抑郁！”杜变道。
“对，抑郁。”魅魔道：“在几十年的引导之下，在几十年上百年的抑郁下，他们崩溃了，自杀了，灰飞烟灭了。”
杜变道：“他们是因为北冥先祖的预言而来到世界裂隙的，背负着重大的使命。”
魅魔道：“所谓的抑郁就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包括所谓北冥先祖的使命。越强大的人，越容易内心走向极端，所以我们轻而易举地击败了他们，而且将他们的内心全部解读，所以我们才可以轻而易举变成他们的模样，才能知道所谓的使命之主，才能知道北冥先祖的预言，才能把这一场大戏演得如此逼真啊，才能让你乖乖地来毁掉地狱之门啊！”
果然好逼真的戏啊，几乎一点点破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