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葫芦美酒,又是瞅了瞅上官羽。
“看来施主真的和我有缘,那么重的伤势竟然恢复的这么快。还是说我的实力又是提升了,真是苦恼了,为嘛我的悟性这么好,这还让其他人怎么活?”
说着他便是站了起来,“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其他的自然有其他人来做。大师该走了,施主你可不要想我。大师掐指一算,会有一位女施主来救你的,闪了。”
不可说大师念念叨叨,看到远处来了一名女子,他便是离开了这里。一道道残影留在了场中,过了好久才开始消散。隐隐的还能听到他诵了一声佛号,自然是不可说大师的专有佛号。
“阿他么的佛,善他妹的哉!”
他自然不是能掐会算,而是先看到了远处的女子,然后才说出了那么一句话。在不可说大师离开了好一会,远处的那名女子才走到了这里。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个人?不知道还活着不?”
这名女子向着上官羽走了过去,内在的伤势的确被不可说大师治好了,可外表上看却是凄惨无比。衣服上全是鲜血,甚至地上都满是鲜血。
她走到上官羽的身边,大着胆子伸出手试探了一下上官羽的鼻息。尽管有些微弱,但明显还要气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