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什么好了,在归一宗的地盘挂上这一面大旗,简直就是找死。在看这名扛着大旗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模样,是不是神经病犯了?
更重要的是,帝羽还在向着归一宗的方向走着。路上甚至还有人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问他是不是烧了的。帝羽只是摇了摇头,他就是准备这样杀上归一宗的。
“你是什么人?真是太嚣张了,竟然敢在我们归一宗的地盘这般嚣张,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四名归一宗的弟子走在一起,看到白色大旗他们本来以为是什么仇家找上门来的。他们原来的打算就是回去禀告师门的,可是看到帝羽的模样之后,其中一人却是大声喝问了起来。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着帝羽的岁数他们自然就是不担心了。他们四人都二十来岁了,怎么可能惧怕一个少年?
帝羽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你们四个是归一宗的弟子吗?如果不是的话,就赶快给我让开。如果你们四人是归一宗的弟子,那么便就如这杆大旗所写的一样了。”
“好胆,你究竟是什么人?和我们归一宗究竟有什么仇恨?”四个归一宗弟子的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四人就是归一宗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