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摔了,怎么了。
“那,给。”只是没有想到,陆煦景忽然从酒柜的最高处拿了一瓶酒下来,递到了她的手里:“随便摔!摔到你高兴为止,所有的账都算到他这个月的月度销售额里。”
经理一听,当场就懵了。
那瓶酒,可是压轴的啊,是整个专柜最贵的一瓶酒了,要价可是七八万啊!
总裁是不是疯了啊!
“你确定?”舒芷烟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酒,伸手接了过去也不懂陆煦景什么意思:“那我要是真的摔了,该不会还要我……”
她原本是没有打摔的。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酒瓶在手里晃了晃,忽然就从手心里脱落了出去。
砰的一声。
溅起满地的水花!
舒芷烟瞬间就有点懵了:我说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吗?
“这支酒看着也不错。”陆煦景又把一支好酒递了过去:“只要你高兴,随便摔。”
他漂亮话是说出来了,可是舒芷烟哪里还敢真的摔啊。
“不用这么贤惠,替我省钱!”
谁贤惠替你省钱了?
“陆总。”陪同一起来的李崇亮去了一样监控室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