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如卿脸色微变,咬牙切齿道,“我能有什么心事?你别胡袄了。”
“还记得我当初跟你的吗?我当时我不清楚跟霍亦臻究竟有怎样的私人恩怨,可既然你想要在这条路上走的更久、更远,那你就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
恩雅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白如卿便一肚子气。
“是啊,你提过,你当时还叫我跟霍亦臻交好呢。结果呢?现在人都没了,也亏得我没有听你的话去跟霍亦臻示好,不然的话,岂不是白费了那么多功夫还平白吃了一肚子气吗?”
恩雅不置可否,轻笑道:“你真以为我让你去跟霍亦臻示好是为了让你建立更好的关系网,为将来做准备?”
白如卿怔了怔,双眸又是一凛:“难道不是吗?”
“我承认,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却不仅仅是唯一的原因。”恩雅看着白如卿,再次问道,“他死了,你高兴吗?”
“你!”白如卿脸一黑,指着恩雅便要发作,却被恩雅抓住了手指。
“外面的人都你之所以大发雷霆,处置了那个拿这事开玩笑讨好你的人是为了拿他立威,堵住那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