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苏绝脸色一肃,齐声道:“谨遵师叔之言”。
岳不二满意抚摩长髯,心里欣慰几分,猛地面上一紧,大叫道:“不好,先看看小张的情况!”
三人连忙把张老扶起,量了下气息,岳不二脸露喜色道,“他只是被打晕了过去,没大碍”,说着,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玉瓶,倒下几颗芬香扑鼻的药丸,放入了张老的嘴里,片刻后,张老悠悠的醒来,立刻看见了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三人。
一时悲从心来,大哭了出来:“哇,我悔啊,我不该打那青年的啊,不该打的啊,谁会知道他就像是瓷器,碰不得,一碰俱碎,啊啊啊,是我害了老王,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老王,我对不起你呀,呜呜~~~”。
张老滚滚的泪水,那强烈的伤心后悔之意溢于言表,他虽然极度悔恨,但世上怎么会有后悔药吃。
凤雀楼的诗会过了好几天了,北宫羽的名字终于轰动了,不过,不是浪荡之名,而是才名,北宫羽的才名远扬天下。
这不,霸州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这位北宫少爷。
“云想衣裳花相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不论是青年俊才,还是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