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上,至少他帮着监视国公府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薛莫景顿时想起来了。
玉虚道长被请去襄国公府,替国公夫人驱邪的时候,可是他在府门外面蹲守的!
“对,表妹的对,谁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我这不是帮忙了吗?”
柳儿轻哼了声,懒得同他继续争辩。
蹲守这么简单的事情,但凡是个人都能做得到,他也好意思显摆?
薛莫景见她不服气,还想再几句,却被薛莫寒抢了先。
“既然这个方子有效,我们是不是该早些派人,把方子送去隔离区?昨个儿夜里,父亲传信来,疫情好像更加严重了,可太医署却始终没能理出个头绪来!”他神色凝重的道。
温浮欢点头道:“是该送去的,早一点送过去,便能多挽救一条人命!”
“我这就派人带着药方出城去!”
许是还有些不放心,薛莫寒思虑片刻,又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话间,他便起身向堂屋外走去,唤管家备马。
温浮欢似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