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太后和长孙皇后这么一,朝臣们也纷纷起了疑心。
长孙丞相更是站出来,拱手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青玉道长既是得道高人,岂会轻易现身朝堂?况且,在场的诸位,怕是无人有缘得见青玉道长的真颜,若是有心人蓄意假扮……”
他话到一半,转首望向玉虚道长,眼神赌是凌厉逼人。
这要是换作旁人,只怕早就被长孙丞相的威胁唬住了,再加上被他这么一瞪,少不了要下跪磕头,争取坦白从宽!
然而玉虚道长的神情丝毫未变,仍旧一派神闲气定,好似没有看到长孙丞相的眼神。
他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闲适悠然的道:“俗话得好,这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贫道法号青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丞相大人若是不信,只管差人拿着贫道的画像去廖清观问,若有虚假,贫道甘愿堕入轮回,永世不得习法修道!”
“你!”
谁不晓得廖清观建在菩提山,而菩提山又远在千里之外,来回快马加鞭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就算他真能差人前去核实,皇上也没有那个时间和耐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