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到研究所内两人决裂,在危急关头文水静还是下意识的依靠苑梨。
虽然苑梨这几日对她很是冷淡,不过几年的交情还是让文水静有着莫名的底气。
殊不知身体内装载的灵魂早就不同。
手心猛然传来的剧痛让文水静差点痛呼出声,好在仅有的理智强行遏制住。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逃过沈冰的视线。
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沈冰勾了勾唇,声音温和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水静你说呢?”
文水静梗着脖子,半响才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那你看看说不定就知道了。”大步上前,沈冰一把揪住文水静。
文水静还来不及尖叫,脖颈剧痛的同时,趔趄向一旁几步,还被猛地压下了腰,以一种近乎狼狈的方式,被迫和牢笼中的人对视。
牢笼中的人其实都不能称之为人,仿佛只是保存着个人形,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一步步爬到了栏杆前,文水静甚至能闻到东西**的恶臭,她能看到对方脸上看到小白虫。
“对了,这个人好像之前也说很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