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心里有数。”洛辰淡淡的说了一声,便拉着颜瑾鸢要进门。
大门早在他们回来的时候便被打开了,洛辰前脚踏进去,后脚就听见雪樱一声悲鸣,极其的凄厉,动人心弦。
颜瑾鸢停了下来,道“要不我们再听听她要说什么吧,或许……以前的事情都是误会呢?”
洛辰只是说雪樱勾引他,雪樱却说只是喜欢他,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颜瑾鸢也分的不是很清楚。
请喜欢的人去看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是勾引,那么程度是不是要更加的严重直白一些?这么一想,颜瑾鸢忽然间觉得雪樱可怜起来。
雪樱见他们停住了,抓住时机哭诉“只要不让我嫁人,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当牛做马。”
周围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能从这只言片语来判断。
甲说“这姑娘真是可怜,莫名其妙就要被嫁人。”
乙又说“哪儿可怜了?她勾引主子,活该。”
“真勾引了主子还能有活路?我看就是女主子看她不顺眼了,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