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鸹当日去丞相府找陆如意要钱是有原因的。
自陆如意走后,这醉欢楼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从原本的门庭若市,到现在的门可罗雀,就连生计都有得难以维持了。
这不,今日,收保护费的王哥又过来了,这已经是他这个月来这里第三次了。
可她实在拿不出钱,这些日子,省吃俭用,她整个人都瘦了,脸色恹恹的,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妈妈,今天要是给交不出钱来,你也别怪我了。”
王哥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兄弟,说好听点是兄弟,实际上却都是一些街边地痞混混。
这些人都是混吃等死的料,只要有钱,没有什么干不出来。
像她这种不正当的行业,官府自然也懒得管。
“妈妈,你要是再不说话,我这后边的兄弟可就动手了。”
王哥掂量着手上的木棍,威胁道。
老鸹吓的腿一软,当即就瘫倒在地,嘴中喃喃自语道:“王哥,我这小门小庙的的,您就放过我吧。”
王哥冷笑,“要我放过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