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晴朗,阳光明媚,但她也没闲着。
尤记昨夜韩亦辰面色难看,不愿与人多说的样子,她这心就跟挠痒痒一样。
所以,趁着韩亦辰不注意之时,便命思琴去请了小长安过来。
在她没问话之前,小长安端的是一副笑的发僵了的笑脸。
而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少夫人,奴才也不知道。”
面对颜瑾鸢的发问,她已经快哭出来了。
好在颜瑾鸢也没把他怎么样,不过是反复的问同一个问题。
即便是脑容量再大的人,脑子都被炸开了,更何况他一个没见过世面,又没经过大风大浪的小奴才。
是以,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小长安就跪地求饶了,“少夫人,奴才说,奴才说。”
他怕他要是再不说,这脑袋还真是不保了,恐怕以后会变成痴呆。
“你说。”
颜瑾鸢端坐于座位上,悠然恣意的望着下方的小长安,嘴角噙着一抹笑,“早说不就完了。”
为了保全自己的脑袋,小长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