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很多人宁愿抱着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心态,都不愿去期待任何即使尽在咫尺的事情,为的,就是不让自己陷入更甚的失望。
而她这次,很明显,韩亦辰要让她失望了。
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韩亦辰的身影,她的心渐渐下沉,很显然,她这次真的绝望了。
晚间,就连睡觉都不安稳,即使白日里多么的淡定平和,可一到黑夜,人类的弱点都会铺张,她亦是如此。
一觉醒来,惊出了一身冷汗,思琴担忧的说道:“小姐,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她没说话,就当做是默认了。
这次,她没再回到母亲将她藏在柴房里的情景,而是久久不出现的韩亦辰,甚至连个信都没捎来。
在梦中,韩亦辰发疯似的质问她,到底是不是她干的,她想否认,可却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摇头。
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信任,无声的眼泪夺眶而出,看着韩亦辰远处的身影,她想叫住他,嗓子像卡了跟鱼刺,怎么都叫不出来。
沈泠泠的孩子没了,这一重大消息,很快就席卷整个丞相府,要说能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