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绣,朝内室走去,不理会沈泠泠恶毒的目光。
这几日不知怎么了,头脑时不时便会痛,但只要一躺床上便可缓解。
夜间,屋子内独独亮着一盏昏黄的烛灯。
并未有人守夜,就连思琴都被她赶走了,她很喜欢这样的夜,没人打扰,更没必要掩藏自己的情绪。
“咔咔”窗户开合的声音,她循着声音望过去,便看到夏市之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
他仍是一身黑衣,面色较之上次,明显憔悴了很多。
夏市之大步流星走至颜瑾鸢面前,原本平静的脸上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转瞬化为心疼。
他很想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但他清楚的记得上次醉欢楼的不愉快,伸出的双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并僵硬的收了回来。
“身子可好些了?”在来之前,他已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应该说些什么,此刻,却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颜瑾鸢淡淡一笑,道:“没事。”
而后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正是夏市之之前留下来的。
“上次你落下的。”将玉佩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