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侧头看向纪枫臣,发现他似乎并不知道画的事情。
其实就连这些线索,也是警方在最近才一一拼凑起来的。
“我母亲她,真的有病吗?”
“她的治疗过程比较特殊,加上医院以前的设施简陋,能留下来的资料已经不完整,你的问题我实在不好回答。”
纪枫臣粗略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知道治疗过程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他母亲一直坚称自己没病。
可当时没有一个亲属愿意来接她,就这么放任她被一群医护关着,恐怕在那样的情况下,正常人也要治出病来吧?
他把文件递还给院长,没有诊疗记录,一切资料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他想知道的,是母亲在这里做过的每件事,是她受尽委屈后说过的每句话,哪怕是违心的,哪怕是神志不清的,他也全都想知道。
纪枫臣十指交叉着埋下头,秦诗担忧地推推他:“你还好吗?”
“我想走了。”
“好,我们这就走。”
秦诗把他拉起来,院长也起身送他们,可才一走出大门口,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