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冷声道:“你是说我该华衣锦服去陪宴,做烟花女子之态,谄媚邀宠于御前?”
菱儿急忙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皇上可能是想……”
菱儿的话,让沉星心中隐隐起了疑惑,打断道:“他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无牵无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做什么,就算是治罪,也不过就是一死。”
菱儿语塞,低头,半天竟然是重重的一叹。
沉星耐不得这发闷,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索性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菱儿自知刚才所言令她不快,连忙道。
“不用。”沉星道:“不过,如果你想替皇上看着我的话,那就随便了。”
一句话说的菱儿脸上红白不定,然后只是看着她出去,始终是没在向前一步。
沉星自出了大殿,飘忽不定的衣袂,松松挽起的发髻留了几辔碎发在额前,在风中轻舞飞扬。
寒夜深宫,默然独行,散漫无稽,冷冷清清。
这一夜又多加了几班侍卫,想来是为西凉使臣入宫的缘故,沉星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