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菱儿只是低眉垂眸,不看不接茬,左思右想,只好拿捏着语气开腔道:“今日西凉遣使来朝,皇上大殿传宴款待。这可是大事。”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沉星一嗤道。
“皇上要姑娘随驾。”赵玄礼耐心的劝道:“纪姑娘。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随驾?陪宴?楚君焕把她当成什么了?掖庭宫的女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没兴趣。”沉星想到这里,断然拒绝,然后旋即冷笑道:“至于什么面子里子,皇上高兴赏给谁,就赏给谁,我不稀罕。”
“你……纪姑娘,这可是圣旨!你若不从,就是抗旨不尊。”
赵玄礼一窘,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女子怎么这么拧的脾气,她上嘴皮碰下嘴皮,一句话的事,可不是苦了他这传话的?
圣旨?
沉星眸中掠过一阵鄙夷,思忖片时,方转过脸来:“那就让皇上治罪好了。”
赵玄礼苦笑,可他已经见识过这位主儿的脾气,恐再多言反弄巧成拙,咽口唾沫,顺便把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一摆手,让人都退出去,拖着一身肥肉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