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当然听出她的拉拢之意,于是道:“娘娘言过了,我一个宫奴,福浅命薄,克死父母,乃是不祥之人,哪里敢和娘娘做姐妹,至于这个凤簪,太过贵重,我不敢收,更不敢戴它,还是娘娘收好,正位之日,正可相称。()”
东离薇闻言,脸色一沉,旋而笑道:“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谁似纪姑娘这般,得入寝宫夜夜侍寝。莫说我一个妃子,就是宸妃,以前在宫里抖的那般,也万不敢想的,以后那是不言自喻的。如今宸妃已经不在了,翊坤宫有主,看来也是早晚的事。”
最后一句,她压低了声音,觑着沉星笑。翊坤宫是南楚历代皇后的寝宫。
“娘娘此言差矣。”沉星见她说的一发不类,心里厌烦,便少不得拿话来点醒她:“娘娘以为,关雎宫真的无望了吗?”
“难道她还有指望不成?”东离薇一脸鄙夷,眸中难掩得色。
“娘娘想想,说句不恭的话,设若昨日之事,是娘娘,或者贵妃娘娘,又当如何?”
说的东离薇心里一寒:“谋逆弑君,罪在不赦,株连九族。”
“那就是了。若是换做别人,大抵一杯鸩酒,一把匕首,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