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君焕深深地看她一眼,忽然毫无征兆的放开手,转过头来对着窗外。
浓浊的夜雾,看不清前路,望不断归途。
沉默了半晌,楚君焕突然笑声散淡,笑过后,眸中不易察觉的一暗:“你问的对。朕的心,在哪里。”
沉星不知该怎么回他,默默的站了一会儿,突然伸手从他腰间又将那个荷包拽出来:“刚才我看过那个荷包,上面有凤仙花染的颜色,可是你比我更清楚,公孙倩最忌凤仙花,丹蔻也都不能用,所以这个荷包一定是假了别人的手。大内唯一的凤仙花在碧微宫。”
“你是说碧微宫的主人。”
“还是那句话,傻瓜才会故意留下线索将矛头引向自己,尤其是这么显眼的线索。”沉星突然有点不耐烦:“再说,我被下狱之后,公孙倩一直在你身边。东离薇根本没机会碰这个东西,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想去。”
她笑了一笑,将那个荷包摔在他手中,转身就要走开。
“去哪!”楚君焕冷声道。
“皇上,跟你在一起太闷了,你会让人透不过气来。我出去透透气,不行么。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