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焕久久的看着他,终于缓缓开口:“好,朕姑且相信你一次。()”
闻言,公孙焱先是一愣,接着便露出惊喜之色。那东离墨更加错愕,他好容易找到机会将公孙焱拿下马,哪里那么容易就放过,连忙道:“皇上不可,此事罪证确凿,谋逆弑君,罪不可逭。”
“朕何曾说过要姑息谁?”楚君焕眼睑轻轻一垂,看了东离墨一眼:“有人要朕的性命,朕比你更痛恨,怎能不追究。东离丞相,你太心急了。”
一句心急,无疑是将东离墨的用心铺在了面上,东离墨讷讷的笑了一下:“臣也是为大局着想。”
“贤相用心良苦,朕是知道的--来人,将公孙焱暂罢一切职务,押入府中看守,闭门谢客,信札暂扣。但私下接触者,一体以谋逆论。”
“是。”
“宸妃公孙倩亦暂禁闭关雎宫,直到事情查清为止。”
“是。”
“皇上,你真的要这么对倩儿吗。”公孙倩哭道:“倩儿是冤枉的,倩儿自己都被人下了毒……”
楚君焕任凭她苦苦哀求,脸色仍冷,无动于衷。